温病兼喉痧痰喘,孟秋温病

上九秋气犹热,开窗夜寝受风,初似觉凉,翌日即大热成温热病。

【伤者基本资料】

【伤者基本资料】

病者

邑北境赵××,年近三旬,于秋天得风温热病。

巴拿马城马××,年贰拾八岁,于上秋得温热病兼喉痧痰喘证。

卢姓,盐山人。

【病因】

【病因】

病因

金秋下旬,农人忙啥,因劳引力出汗过多,复在树阴乘凉过度,遂得风温热病。

初因外出受风脑瓜疼甚微,医士用热药发之,陡成温热病,而喉病喘病遂同一时间开掘。

穷金秋气犹热,开窗夜寝受风,初似觉凉,翌日即大热成温热病。

【证候】

【证候】

病候

胃热气逆,服药多呕吐。由此往往延医服药,旬余无效。及愚诊视,见其周身壮热,心中亦甚觉热,五二十六日间饮食分毫不进,大便数日未行。问何非常多进饮食?自言有的时候亦思饮食,然一切食品闻之皆臭恶格外,强食之即呕吐,所以不可能食也。诊其脉弦长有力,右部微有洪象,一息五至。

表里俱壮热,喘逆高烧,时吐痰涎,咽喉左边红肿作疼(即西人所谓耳聋)。其外边项左边亦发胀,呼吸都有阻止。为其病喉且兼喘逆,则吸气尤形困难,必十二分开足马力始能将气吸入。其舌苔白而薄,中央微黄。小便赤涩,大便二十四日未行。其脉左右皆弦长,右部重诊有力,一分钟九十六至。

第一延医服药,竞相投标以麻、桂、干姜、细辛大热之剂。服后心如火焚,知误服药,以箸探喉,无法吐。热极在床面上乱滚,症甚危急。急来迎愚,及至,言才饮凉水若干,病热稍愈。然呻吟连声,不可能安卧。诊其脉近七至,洪大无伦,右部尤甚。舌苔黄厚,大便四日未行。

【诊断】

【诊断】

诊断

即此证脉相参,知其阳明腑热已实,又挟冲气上冲,所以不能够进食,服药亦多呕也。欲治此证当以清胃之药为主,而以降冲之药辅之。则冲气不上冲,胃气亦必随之回降,而呕吐能止即能够受药进食矣。

此乃外感之热已入阳明之府,而冲气又挟胃气肝火上冲也。为其外感之热已入阳明之府,是以右脉之力胜于左脉,为其冲气挟胃气肝火上冲,是以左右脉皆弦长。病现喘逆及咽久咳疼,其肿痛偏左者,正当怒火上升之路也。拟治以麻杏甘石汤,兼加镇冲降胃纳气利痰之品以辅之,又宜兼用针刺放血以救最近之急。

此乃阳明胃府之热已实,又误服大热之剂,何异火上添油,若不急用药解救,有危在眼下之虞。幸所携药囊中有自制离中丹(系用生石膏一两、朱砂二分制作而成),先与以五钱,俾用热水送下,过半点钟,心中之热少解,能够安卧。俾再用五钱送服,刹那呻吟亦止。再诊其脉,较前和平。此时可容取药,宜再治以口服液以期全愈。

【处方】

【处方】

处方

生石膏(三两捣细)生赭石(一两轧细)知母(八钱)潞党参(四钱)粳米(三钱)甘草(二钱)共炖汤一大碗,分贰遍温服下。

麻黄(一钱)生石膏(二两捣细)生赭石(一两轧细)生怀山药(八钱)杏仁(三钱去皮炒捣)连翘(三钱)牛蒡子(三钱捣碎)射干(二钱)甘草(一钱)共煎汤两盅,分五次温服。又于未服药从前,用三棱针刺其两只手少商出血,用有尖小刀刺其咽脚气处,开两小口令其流血,且用硼砂、西药烟酸盖理,融以三十倍之水,俾其含漱。又于圆满合谷处为之行针。其咽心悸处猝然轻减,然后服药。

生石膏(三两)、知母(一两)、生山药(六钱)、玄参(一两)、甘草(三钱),煎汤三盅,分一遍温饮下。

【方解】

【复诊】

效果

此方乃黄龙加人参汤又加赭石,为其胃腑热实故用青龙汤,为其呕吐已久故加人葠,为其冲胃上逆故又加赭石也。

将药服后,其喘顿愈强半,呼吸似不妨碍,表里之热亦愈强半。脉象亦较前平和,其右部如故壮大。胸膈似觉郁闷,一时觉气上冲,还是脑仁疼,大便犹未通下。拟再治以开郁降气清热理嗽之剂。

当天将药服完,翌日则脉静身凉,大便亦通下矣。

【效果】

【处方】

【来源】盐山·张锡纯着《法学衷中参西录》

将药三遍服完,呕吐即止,次日减去赭石,又服一剂,大便通下,热退强半。至第十八日减去石膏一两,加玄参六钱,服一剂,脉静身凉,而仍分毫无法饮食,憎其臭味如前。愚晓其亲属曰︰此病已愈,无须用药,所以仍不饮食者,其胃气不开也。胃之食品莫如山萝卜,可用鲜罗服切条芝麻油炒半熟,而以葱酱作汤勿过熟,少调以绿豆粉俾服之。至汤作熟时,病患仍不肯服,迫令尝一些些,始知香美,瞬服尽两碗,从此饮食复常。病患谓其亲人曰︰吾此前服药十余剂,病未见愈,今因服罗服汤而霍然全愈,若早知八秽麻汤能如此治病,则吾之病不早愈乎?其妻儿不觉失笑。

糖栝蒌(二两切碎)生石膏(一两捣细)生赭石(五钱轧细)生杭芍(三钱)川贝母(三钱)碎竹茹(三钱)大力子(三钱捣碎)共炖汤一大盅,温服。

【附记】

【效果】

曾记弱冠时,比邻有病外感痰喘者,延邑中年花甲之年医皮××,投以小黄龙汤一剂喘即愈,然觉胸中似有雾气弥漫无法进食。皮××曰,此乃湿气充盛,是以胃气不开也,此当投以消肿之剂。为疏方,用《金匮》苓桂术甘汤,煎服后未半刻,陡觉胸中大雾顿开,毫无障碍,遂能进食,见者皆惊其用药之奇妙。夫皮君能那样用药,诚无愧名医之目。而益叹经方之神秘,诚有不可令人思议者矣。此因一用白萝卜,一用古方,均解毒于霎那之间之间,故附志之。

将药煎服一剂,大便通下,诸病皆愈。惟31日之内犹偶有胃痛之时,俾用川空草细末和梨蒸食之以善其后。

【来源】盐山·张锡纯着《军事学衷中参西录》

【说明】

凡用先人成方治病,其药味或可不动,然必细审其药之轻重或加或减,俾与病机相宜。如麻杏甘石汤原方,石膏之轻重仅为麻黄之两倍,而此证所用麻杏甘石汤则石膏之轻重二十倍于麻黄矣。盖《伤寒论》之麻杏甘石汤原非为治喉证而设,今借之以治喉证。原用麻黄以散风定喘,又由此证之痛风症太甚,有碍呼吸,而方中犹用麻黄,原为行险之道,故麻黄仅用一钱,而又重用生石膏二两以发行人之。且于临服药时先用刀开其患处,用针刺其少商与合谷,此所以于险中求稳也。尝闻同伙杨××言,有一名医深于《伤寒论》,自着有《注脚伤寒论》之书行世,偶患喉证,自服麻杏甘石汤竟至不起,使其用麻杏甘石汤时,亦若愚所用者如此加减,又何患喉证不愈乎?纵使服药不能即愈,又何至竟不起乎?因此知非古时候的人之方误人。麻杏甘石汤,原为发汗后及下后汗出而喘无大热者之的方,原未言及治喉证也。而欲借之以治喉证,能勿将药味之轻重为之加减乎?尝总核《伤寒论》诸方用于明日,大略多稍偏于热,此非仲景之不良制方也。自汉季于今,上下相隔已一千第六百货年,其天地之气化,人生之禀赋,必有分裂之处,是以欲用古方皆宜细为钻探也。

【来源】盐山·张锡纯着《农学衷中参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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