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故城,西域问道

那年去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阿克苏、库车、库尔勒,一直到吐鲁番,然后再回到乌鲁木齐,在整个南疆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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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常听新疆回来的人描述,说那里的戈壁、沙漠辽阔浩渺,一望无边;车子开上几百公里,只有乱石飞滚,簇簇骆驼草夹着劲风摇动;建筑、房舍包括当地的习俗,充满异域风情,等等。当我走进西域,最初发现这里的风景、风情和这些描述大抵相同,然而深入走一走,却获取到了不一样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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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吐鲁番

我一直想找到一个起点:去新疆究竟为了什么?画画?蜂拥而至的画家,去那里表现民族风情的太多太多,可我不想随波逐流。采风猎奇?当然也有类似西部歌王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那种诗意灵感可以捕捉,但走马观花中,我又能真正得到什么?其实,现在去新疆短时间走走,大多难免浮光掠影、走马观花,这倒没有关系,关键在于这“花”和“影”的落点是什么?

图为高昌故城鸟瞰。本报记者 王瑟摄/光明图片

高昌故城

我想了很久。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悠悠的热瓦普琴声突然在寂静的交河故城里响起,点点灯火伴随被太阳照射了一天的滚烫沙子,驱走了苍茫荒凉。

火焰山

忽然悟到,我想找的点,是不是就是平时挂在嘴边的“道”。说到“道”,真有点玄,也很难用几句话说明道白。几千年前的圣人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按老子所说,可以道的“道”不是平常能道的“道”。但我想用我的理解来表明这个“道”,不管这个道是“常道”还是“非常道”。“道”其实很平常,也是我们常说的道理,问题在于你怎么把那种平常升华到一个高度,高到宇宙空间去打通。比方绘画,难道仅仅去看表面的视觉?“道”或许就在图像的背后。比方文字,我们只是需要华丽的辞藻吗?“道”或许就在于字里行间透出的意味。“道”是深远的意境,“道”是人生最辽阔的感悟。

夜游交河。一个听上去就很亲切美丽的项目,就这样在日落时分悄悄开始了。

葡萄沟

去西域问一问,“道”在何方?

穿行在这座早已成为历史,成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故城,就好似站在了《英雄》中残剑为无名写下“天下”二字的茫茫沙海,也似立于《卧虎藏龙》里玉娇龙与王小虎初识的荒凉戈壁。

交河故城

我到了新疆,往南而去。这是玄奘西天取经走过的路,这是丝绸之路翻越的山。我们的车就在开阔的土地上行驶,两边的景色掠过眼帘。这一边是戈壁,黑乎乎的小石子一望无尽,坚硬的土地似乎长不出什么庄稼,让你见识了不毛之地的模样;团团簇簇的骆驼草稀稀落落地撒在地上,无规则却顽强地生长。奇怪的是,我没感到荒芜、凄凉,却分明受到一种生命力的激励,感知到一种向上的、积极的活力。风动,细沙微粒从骆驼草上滚过,我仿佛看到某种精神在律动,它们在呐喊,它们在歌唱。

新疆吐鲁番,西域一颗璀璨的明珠。在茫茫的沙漠戈壁中,它就像是一颗绿意蓬勃的大树,为所有行走在丝绸之路上的商队提供着阴凉与歇息。那树立在吐鲁番两边的明珠——交河与高昌故城,就像是沙漠中的老兵,带着一身的历史荣誉与气息屹立至今。

鄯善

那一边是横亘新疆的天山。裸露的岩石像是刀削般排列出山形,凝重而肃穆,静静地躺卧不语,守望着千年的等待与期盼。山石或有颜色,铁红的,青褐的,层层叠加垒起,在夕阳下发出异样的光艳,似乎在传达一组组色彩二维码,然而我却完全没有那些先入疆者所传递的观感。我忽然发现,生命力、精神、呐喊、歌唱、等待和期盼,是存在于西域的密码。或许,这就是我所想要寻觅的“道”。

“我们开发夜游交河项目,就是要吸引更多的游客,特别是年轻人来这里感受历史。这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的一些探索吧。”吐鲁番市文物局局长王霄飞这样说道。

发表于 2002-11-01 22:19

10月21日
我们早上10点就出发了,今天是要游览吐鲁番。一路上导游介绍着维族的住宅和服饰的特点。维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吐鲁番的维族根据当地的气候条件,把房子建成地下半层地上一层的式样,底下的半层主要是卧室。这种建筑冬暖夏凉。维族服饰最大的特点是,女性都是连衣裙,而男性则喜欢戴绿颜色的帽子。维族喜欢非常艳丽的红和绿等颜色。听着导游的介绍,不知不觉中我们就来到了高昌故城下。
高昌曾是西域一个非常繁荣的商贸中心。鼎盛时期曾有3万人口。唐代名僧玄奘去西天取经时经过这里,讲经三个月。当时的高昌国王是个非常虔诚的佛教徒,有心请玄奘当国师。但是玄奘西去之意非常坚决,于是,就和国王约定,取经归来将在高昌讲经三年,还与国王结拜为兄弟。国王为玄奘准备了西去的三十六国的通关文牒,以及大量的日用品、食物和水,还有随行侍从。但是后来由于高昌国王企图脱离唐帝国独立,被唐太宗所灭。因此,等玄奘取经回来时,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也无法履行讲经三年的诺言了。
今天的高昌故城已经是一片废墟,到处是残垣断壁和土堆。但是从这些土堆的规模上,还能依稀看到当年的辉煌和繁荣。而在这里唯一的生命是一些低矮的沙生植物。我们坐着维族的驴车到城中的佛堂参观。由于伊斯兰教不能有偶像崇拜,所以在后来的战争中,佛堂里的佛像被拆毁了,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点的印记。原先讲经堂的金顶早已被人盗去,只剩下四周围墙。站在高昌城的高处极目四望,可以看到这个西域古城的宏伟规模,心里升腾起一种与历史对话的沧桑感。
从高昌出来,我们去了柏孜克里克洞窟。这里是个佛教圣地。但是在20世纪初,大量的壁画被帝国主义国家盗走,文革中又遇到破坏,现在只能依稀看到一些轮廓和色块。这个石窟共有30多个洞窟,此外,还有些僧房的废墟。以前是有僧人在这里修行的。这里依山傍水,是荒漠中难得的一块修行的好地方。
午饭后,我们参观坎儿井和火焰山。火焰山赤色的土,在烈日照耀下,空气遇热腾腾升起,从远处看,整座山就像一把大火在熊熊燃烧。火焰山长100km,宽10km,连绵不绝。大家争相在这个孙悟空和牛魔王大战的地方留影。
坎儿井是吐鲁番的劳动人民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智慧的结晶。整个工程依天山的山势由高而低建成,由竖井、暗渠、明渠和老坝四部分组成,解决了盆地的用水问题。至今盆地中30%的农业用水还依靠坎儿井。坎儿井工程浩大,号称是中国三大伟大建筑之一,整个盆地内共有坎儿井2000多条,总长度达数千公里。
从坎儿井出来,我们去了苏公塔。苏公塔建于清朝乾隆年间,是为了纪念平定大小准葛尔叛乱而建的,象征着国家的统一、领土的完整和民族的团结。在苏公塔边上还建有一座清真寺。这里花团锦簇,与土黄色的建筑形成鲜明的反差。清真寺的建筑,墙体厚实,并且按照声学原理建起回廊,能把阿訇的声音传得很远。穆斯林在这里做礼拜。为了表达对真主的敬重,要清洁身体,分为大净和小净。大净是洗全身,小净是洗脸、手、脚。一般隆重的节日或者大的日子需要大净,平时小净即可。
下午的最后一站是葡萄沟。但现在已经是深秋,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把葡萄藤摘下,埋入土中准备过冬了。虽然没有了葡萄藤,但仍是葡萄干的世界。这里的葡萄干的品种达20多种。把我们这些人搞得眼花缭乱,不知该选哪种好。
从葡萄沟出来,我们到一户维族人家中做客。一边吃着水果,一边了解维族人家的生活。这是一个小康之家,年收入在2万多元。家里有3个儿子,大儿子是家里唯一精通汉语的人。大儿子师范毕业后一直没有分配工作,就帮着家里照料一个摊子。今天很不凑巧,他去了乌市,我们没有遇到。我们还参观了他家的起居室。里面一个大炕就占了屋子的五分之四以上,炕上和墙上都是毛毯。毛毯全是红色的,图案非常有维族特色。我们发现,这里的人民特别喜欢红色,所有房子的外墙都是红色。因为红色代表着生命,说明这里的维族人民对生活的热爱和渴望。最后,我们在他家买了不少葡萄干。
从维族人家里出来,我们返回吐市。也许大家觉得意犹未尽,大家有去了交河故城。交河故城距吐市只有10km,这里是由交河冲刷出来的一个江中沙洲,曾是西域督护府的所在地。四边环水,形成天然屏障。这个城市最大的特点是,整个城市是挖地建成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城中的建筑。这里是古时西域的军事重镇,保护得也比高昌故城要好些。虽说都是废墟,但是还是看出这里和高昌在风格上的区别。从规模上讲,高昌要大些,这里受到地域的限制,显得较为紧凑。功能上也有区别,高昌是商贸中心,而这里是军事重镇、政治中心。
下午还有一行人在我们参观交河故城时,去考察了这里的市场状况。给他们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这里的市场有照率和亮照率都达到了100%。甚至在马路边的露天设摊都把营业执照挂得好好的。
晚上8时过,我们从吐市市区赶往火车站。吐市火车站在一个叫大河沿的地方,距吐市有1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一开始还能依稀看到些低矮的成排的植物,也可能是葡萄架。不久就一片漆黑了。车灯的余光告诉我们,两边是一望无边的戈壁。只见一轮皓月当空,默默注视着这片苍茫大地。
10:30,我们与导游分手,踏上了去往敦煌的列车。列车在一片戈壁中疾驰。窗外只见一片漆黑的连绵不断的大地。忽然,有一群灯光映入眼帘,驶近发现,那是土哈油田的一个基地,还有很多储油罐。车到鄯善小停片刻后继续出发。全车都已安睡,只听到车轮和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明早6点多,我们就将到达目的地——敦煌。

喀什的高台民居是用黄泥垒起的,千百年来人们就居住、生活在这里。房子的墙是泥垒的,其构架是木头的,经年失修使之显露出颓败景象。时代推进,建设发展,现在,也仅存下这些土屋,在这个土丘上苟延着它的生命。

两座故城辉煌的历史

蜿蜒的小路顺坡而上,两边的房子夹出了一条条小小弄衢,土木结构的住房建造得各有特色,门窗的颜色也不尽相同。这里还有许多风格各异的清真寺,和民居混杂在一起,使房屋的造型有了更多的变化,一下子增添了不少异域情调。路边有老人坐在电线杆旁晒太阳,两个六七岁的孩子光着脚追逐,一前一后,红扑着脸,正喘着气奔向拐角处的妈妈,阳光下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交河故城在维吾尔语里为“雅尔和图”。它不仅是与古楼兰齐名的西域古城,更有“东方庞贝城”之称。它位于新疆吐鲁番市西约1公里的亚尔孜沟中一座高30多米状若柳叶的孤岛上。《汉书·西域传》中记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唐代安西都护府最初设在此地,十三世纪下半叶,西北蒙古贵族发动战争,交河城于1383年在战火中消亡。

我忽然在弄堂间木头的支架上,在房子转角织成的蜘蛛网中,在泥敷的土墙上,看到了流年岁月,看到了尘封的历史,看到了它想要告诉你的、而你必须要靠领悟去解读的信息。我想,这一定是要用“文化”二字去解密的。当年丝绸之路上运来带去的茶叶、丝绸、瓷器,织毯、葡萄、胡桃、胡椒等等,都是“文化”,而这些木架泥垒的房子,正是西行道上带着“文化”来回路过的驿站。感悟其间的文化,在经过不断的理解之后,我们会有对于艺术的进一步认识,恐怕这是我所说的信息吧。

交河犹如一艘古老的大船,沉积在无垠的瀚海,历经两千多年风雨兼程,依然屹立在世人面前。故城的周围被深约30米的河谷所环绕,长约1650米,最宽处约300米,建筑遗址面积约38万平方米,四周崖岸壁立,形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那一群黄泥房子还活着,它们像是垂暮老人,站在土坡上注视着未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当下科技、文化如此发达的背景下,人们还会这样那样地去粉刷、装修它们。我也搞不懂,对于所有还有“生命迹象”的断壁残垣、斑驳粉墙和木架土楼,人们为什么要武断、粗暴地把它们拆除。或许,有的被保存了下来,但是接着,要么是过度的妆点,要么是拆一部分旧的再续一部分新的,再在边边上造几个饭店、酒楼。殊不知,这种行为扰乱了历史文化的磁场,切断了远古的回响和信息的传递,以及这一切所载的“道”。

交河故城内的街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一条南北走向的中央大道把交河分成东西两个部分。官署建在东部地势较高的台地上,气势雄伟、规模宏大。公元640年,唐朝政府在此设立安西都护府,作为西域最高军政机构管辖西域。大唐公主的驸马乔师望曾任安西都护。“白日登高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或许这就是交河当年的夜色吧。

风沙裹着“道”飞扬,飘飘洒洒堵在了克孜尔千佛洞口,却被僧人从西天取回的信念凿开了洞穴。它把时代的印记刻在了石壁,留下了让后人获“道”的密码。那是一种传经布道的方式,那是一条传递远古气息的通道。当年的德国人把壁画连泥带土运到他们的博物馆,洞窟的佛龛、石壁上至今留有被切割的痕迹。我在国外的博物馆里见到过被重新粘在墙上的,从中国拿过去的壁画、石雕,不知怎么总觉得那些仅是展品,显得很“假”,且不接地气。而那些依然在洞穴石壁上的线条、色块以及人物却还“活”着,那些笔迹中留有风情、风韵和它们的生命。毎每我去瞻望时,它们都会给我一个微笑,使我久久不能忘怀。

在吐鲁番的东边40公里处,维吾尔语为“哈拉和卓”的,就是久负盛名的高昌故城。

沙粒把我们带到交河故城。那是一个被遗弃的城市废墟,一片留存历史印痕的土堆。登高眺望,黄土堆垒的断壁残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连绵的雪山围着这座古城。所谓的“城”不大,我想至多称为部落而已。眼下,泥道、泥墙已成黄褐一色,历史就是如此,世界纵有万般色彩,最终一抔黄土;看这里所有的房子都没了顶,光可以直接洒在房间的毎个角落,尽管已为黄土,但它们也是有生命的。在交河故城抑或高昌故城,那里的战争、掠夺、残杀,以及纺纱织布、安居乐业,所有的爱和恨都化作了黄土。庄子曰:“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以息相吹也。”交河、高昌、高台民居、戈壁、千佛洞……或许正“以息相吹也”。

西汉皇帝刘彻看上了来自大宛国的大宛马,便派人以金银换宝马。但派出的求马使者不但被杀,连购马的无数钱财也被劫掠一空。盛怒之下,汉武帝遂令李广利率兵马数万进攻大宛国。当李广利的大军进入西域腹地后,却遇到了粮食不足的难题。碰巧大军途经高昌,此地“地势高敞”,非常适宜种植庄稼。李广利大喜,便想出“屯垦”的办法,留下一批士兵屯田和建造要塞,称为“高昌壁”。经过辛勤的劳作,解决了大军给养的问题,并一举成功战胜了大宛国。

雪,终究还是下了。

汉代时,高昌成为中央政府在西域的政治中心以及丝绸之路上的商业贸易集散地。当时高昌城那宽阔高大的城门外,人来车往,马嘶驼吼,东来西往的使节、商旅、行人鱼贯入城。

纷纷扬扬,一夜皆白。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我们回吐鲁番是踏着雪而过的。雪把飞扬的尘土都覆盖到了冰层,裸露的山脊像是披上了一件时髦的外衣,忽然俊俏了起来。日朗气清,纯净的雪无偏心,群山、戈壁受到滋润,人、畜都躲藏到了屋里,飘散的云有情有谊,聚集在蓝天下开出花朵。雪所蕴藏的“道”,你感悟到了没有?

相对于大船般的交河故城,高昌故城的形状却略显的规矩了些。长方形的城分外城、内城、宫城三部分。一位考古学家曾说过:如果想知道盛唐时的长安什么样,就来高昌故城吧。可惜的是,高昌城在13世纪末的战乱中废弃,大部分建筑物消失无存,目前保留较好的有外城西南和东南角两处寺院遗址。

西域问道归来,我要用心问一问自己:在你的情怀中注入了多少“生命”,汲取了多少能引领前行的“道”?

历史无声地将所有的情绪变成了沉默的故垒,这些故垒默默地守望着这方土地。李广利、鞠文泰、玄奘……这些刻在史书上的人物,都在这里留下了足迹,让它成为一代名城。

两座故城的保护

2014年6月22日,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审议通过了“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吐鲁番的交河和高昌故城两处遗址榜上有名。

交河和高昌故城在古代建筑史上独具特色,城市布局清晰可见,建筑物历历在目,两座历尽千年风雨的古城能够保存到今天,是一大奇迹。作为世界上最大、最古老、保存至今最完整的生土建筑城市,保护两个故城也是国家及各级地方政府的重要工作之一。

交河和高昌故城历来就面临着严重的自然灾害,风蚀、雨蚀、洪水、地震和温差较大的气温影响等因素。为此,1992年至1996年,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投资100万美元,中国政府配套部分资金,开展交河故城保护维修工程。对地下寺院、西北小佛寺、东城门、两处民居遗址、古井进行考古发掘,在交河故城下河岸修筑了拦洪大坝。

2006年至2008年,国家文物局启动丝绸之路重点文物保护维修工作三期和四期工程,主要完成了东北佛寺、官署区遗址本体及南门崖体的加固与维修;大佛寺遗址本体、南门片区、东门片区局部崖体及部分重点部位的加固与维修;塔林及其北面的4300多平方米区域的崖体实施加固和维修;安装视频复核系统、周界入侵报警系统、地波探测报警系统、防护区电子巡查系统、防护区各子系统间的供电、传输系统等;修筑防洪坝建设工程计1800米。对西崖北段区域进行了崖体加固,包括官署区所有未加固区域、中央大道两侧墙体、沿参观路线两侧18个遗址单体等重要遗址。

高昌故城更是投入科研、实施费用上亿元,移除了与景观不符的现代建筑,并通过地方投资把周边耕地征收用于文物保护,防止灌溉毁蚀城墙。目前已经进行了五期保护工程。

保护仍在继续,游人对这里的向往,让文物工作者加快了保护的步伐,但仅仅是保护就可以了吗?这个问题成为吐鲁番文物部门及新疆文物部门深思的问题。

两座故城的发展

面对一城拥有两座故城的丰厚历史资源,如何在遗迹的保护传承上做出最新的实验探索,成为吐鲁番文物部门最想有所突破的地方。

今年初,一项神秘的活动——“夜游交河”悄然拉开了大幕,并迅速成为年轻人喜欢的一个项目。

即将入夜时分,参加夜游的游客从交河故城南门进入故城,在沿途夜灯的指示下缓缓走向交河城的大佛寺时,一台早已准备好的节目在那等待着他们。

由乐器演奏、诗歌朗诵、木卡姆演唱等组成的晚会,演员全部来自吐鲁番本地的民间艺人,表演参照约旦佩特拉古城表演模式,全程不用扩音设备,游客们在舞台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欣赏节目。整个表演持续大约40分钟,表演结束后,游客们在导游的带领下沿着夜灯走出交河故城。

这是新疆旅游文化“夜产品”实景演出的首次尝试。王霄飞局长表示,吐鲁番市将在不断总结完善“夜游交河”活动基础上,陆续推出“夜读苏公塔”“夜品葡萄沟”等旅游文化“夜产品”活动项目,让沉睡千年的历史文化“活”起来,让游客在参与活动中受到启迪,接受历史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

而在高昌故城内,原来的参观路线也有了更新。站在故城南门口这个新的参观入口,故城内的大佛寺、城中主干道等主要游览路线一一呈现在人们眼前,使参观者更深地体验了当年这座如长安城一般“豪华”的魅力。

王霄飞表示,如何让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保护中前行,是大家都在努力的方向。吐鲁番将两座故城拿出来进行试点,就是想让这些受到保护的故城更多地走进人们的内心深处,让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保护中更好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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